“还有……”他侧首看向鹤承渊,“你们两个认识啊?好久不见?”
鹤承渊再次提醒,“废话太多,杀了他。”
“呵,现在他的命在我手上。”
“……”
若不是怕宋安死了,鹤承渊扯不清,这一剑他必然不会为这蠢货拦下。
“你觉得能审出什么来?”
宋安抬手去抓黑衣肩膀,“我想审出什么,就审出什么!”
“砰!”
雾弹砸地,登时,屋内浓烟滚滚!
烟呛入宋安眼中,失了阵脚,黑衣剑锋一转,朝他脖子而去,鹤承渊再次出手,左手拎开宋安,右手出刀快狠,在黑衣脖颈划了一道口,若不是黑衣闪躲够快,身法了得,这一刀能直取他命。
宋安被甩飞,一屁股摔在地上,疼得他直嗷。
黑衣破烟,捂住脖子向窗台奔去,遭鹤承渊追上,刀光剑影搅动浓烟,二人交锋……
……沈知梨今日总觉得睡得心慌,在床上辗转反侧,她蒙住头缩入被中,过了一会儿,门口响起压低的脚步声,她立即警惕翻身坐起,抱起枕头想了片刻,把枕头丢到被子里,随后自己小心离开床,躲到柜子后。
这时,窗外砖瓦传来细微的碎裂声。
“滋啦——”
窗户被推开一角,沈知梨屏住呼吸,挨着柜子蹲下身,缩在暗角。
一只手将窗支大,蹲在窗前朝屋里观察了一会儿,望见床上拱起之处,翻身入内,蹑手蹑脚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