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她杀了?”
“呵,我与她素不相识,杀她做什么。”
宋安:“你杀人还要理由?”
“为什么不要。”
“理由一般是什么?”
“想是什么是什么。”
宋安对他翻了个白眼,将女子凌乱的衣服整理严实,“没看出来啊,杀奴还喜欢来青楼这种地方,沈小姐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心灰意冷,弃你不顾了,你那靠个女子往上爬的计谋怕是要泡汤了!”
鹤承渊手里玩刀,刀面托起冷月之色,他微扬着下颚,棱角分明的轮廓冷冽几分。
“跟踪我。说说你怎么被发现了。”
宋安遇到关键时刻,会收起玩性,理性而又冷静分析周围情况,互换信息。
“我看见一名身着紫衣的姑娘,将邪宗弟子扶进房后,没多久,出现了血味,等我回头去查时,那弟子挂在腰间的钱袋不见了,同时……不着一丝,死在床榻之上……这人是邪宗西山二弟子,他此次出山负责栽赃陷害,搅动各宗间内乱。”
鹤承渊转刀的手指停住,“又死一人?”
宋安:“又?!”
“不错,我潜入大殿,就见这红衣女子搀扶西山大弟子上了二楼房间,没过多久,她从房中出来,手拿钱袋。”
“又是钱袋!鹤承渊你莫不是在瞎说!”
鹤承渊:“你不是在观察尸体?她手里攥着的东西你是看不到?”
宋安鄙视他道:“看到了。”
鹤承渊继续说:“待我进去后,大弟子卧躺在床,一刀抹喉,血尽而亡。”
他仔细分析着,“大弟子与红衣女子死法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