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可以没有!”
宋安:“现在你没有玉牌了,你没资格进。”
“???”沈知梨踹着门大骂,“你!小肚鸡肠你!多大的心眼啊!”
“让我进去,不然我就走了!”
药谷最近也不知怎得,过了饭点膳房就没吃的了,每日那怪老头都给她安排一堆事,出药房天都黑了,哪还有饭吃,也就君辞也特权,她能在这混顿晚饭,吃完饭,她还要回四方观给鹤承渊送药。
这个讨厌鬼宋安,今天怎么遇上他了!
她正要走,门内传来冷漠的一句命令,“开门。”
随即,话音落的刹那,门开了。
宋安捂着脑袋委屈撇着个嘴打开门站在一边,满眼冒火盯着她看。
君辞见她已转身要走的架势,不由又送了一记眼刀给宋安,随后手指勾着玉牌,道:“过来拿。”
没有玉牌,在药谷还真是不方便,药不能取,膳房不能进,哪哪都不行……
也不知道他们这与世隔绝的药谷,又无外人知晓,整这复杂的规矩做什么,并且……这怪规矩就困着她了,鹤承渊莫名其约说入谷弟子,不要玉牌竟也能来去自如。
这不分明是在针对她……
她站着没动,君辞道:“宋安脾性顽劣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,进来吧。”
他并没有把玉牌给她的打算,沈知梨只好跟进去。
君辞为她包扎好,几人坐在饭桌前,君辞问:“身体可有异样?”
沈知梨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从那日之后,怪老头给她喝的药从满满一碗减到了半碗,除了血难止外,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