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若是拖到两年后,怕是会像前世一样,再难辨色。

君辞眉心微皱,手指动作放轻,“你知道。”

沈知梨并没将这事放心上,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
君辞不苟言笑的面容,浮现一丝看不明复杂的情绪,“沈小姐以前见过这杀奴吗?”

沈知梨笑容滞住,“以前……是指?”

他称呼鹤承渊为杀奴,往日不都是师弟之称,今日怎么……

君辞:“既没有见过,为何救他?”

夜风拍打竹帘,暖黄的烛光被风搅得忽明忽暗,他的眸里带了丝审问意味。

沈知梨一时噎住,“我……见过。”

君辞沉寂的瞳仁微不可查缩起,语气平淡问道:“何时?”

沈知梨感到疑惑,他为何问这些?

“……梦里。”

“……”君辞收起东西,“梦里见过的人,值得你搭命去救?”

“搭命?一点血……谈不上。”沈知梨脑海一闪,“难不成!怪老头真给我下毒了?!我不会死吧!我还不想死!”

君辞:“不会死。”

沈知梨大手一挥,“那谈何搭命。”

君辞严肃道:“日后,只要放了血,就拿着玉牌去竹室寻我。”

竹室?那地方算是药谷最精致繁华之所,水榭庭院犹如仙境,与其相比,其他地方简直是陋室,原来,那是他的居所。

沈知梨不明问道:“为……为何?”

“血难止。”
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