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茶碗推到他手边,沈知梨再次坐下,托着下巴,手指在脸颊上点了两下,说:“三天两头送来的避子汤是给我的。”

鹤承渊:“……”

她又继续道:“不过,幸好是给我的,你要是不举,到时候媳妇都没法给你找。”

鹤承渊:“???????”

他嘴张了又合,欲言又止几回,竟被气得不知从何骂起,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嘴,端起那碗茶,仰头一口喝了。

“当啷!”

茶碗丢回桌上,碗底晃了两下才站稳。

沈知梨瞪着双眼。

他?喝了?!!!

“你不怕我下毒?!”

鹤承渊:“所以你下毒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错过机会了。”

沈知梨“噗呲”笑说:“这算是彻底信任我了?”

鹤承渊抬手扯掉遮光黑绸,黑绸从眼上垮到鼻梁,露出那双睫毛浓垂,眼角微翘紧闭着的眼,他倾过身子,手抵在桌,同样托腮,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,她模糊的轮廓映入眼帘,血眸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他弯起唇来,“沈小姐,我不是,早就信任你了吗?”

“嗯,确实如此。”沈知梨收拾东西,“早点休息。”

她刚打开门,寒风还未吹上身,“嗙”门在眼前合上。

“……”

他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