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观的门被叩响,沈知梨裹好狐裘,撑起伞去开门,她扯出抹笑,为他打谎的话都已想好了。
“鹤……”
院门打开,沈知梨愣住了,位于门前的并非那两名弟子,而是君辞。
他们回谷了!
君辞身着秀逸的青竹衣袍,肩头挂雪带着风尘,似入谷便直朝四方观来。雪花飘落间他抬起眸,眼角下温柔的褐痣化了这冷冰冰的雪,“沈小姐。”
沈知梨心道不好,立即笑说:“君辞?你们怎么回来了。”
悄无声息回谷,鹤承渊还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寒风阵阵,她下意识不安拢紧狐裘挡住受伤的那边肩膀,君辞如墨宁静的黑眸夹杂冷意直勾勾看向她脖颈处未消褪的吻痕,没持续太久,他收起目光,弯唇温和一笑,抬起手来,袖子滑下手腕。
“你爹托我给你带样东西。”他展开手心,那里躺着一根秀气脱俗的银花簪。
沈知梨怔住,“我、我爹?”
君辞怎会与她爹相识?!甚至对他很信任,托他带东西。
君辞见她不动,解释道:“师父与他是旧识,这次出谷,顺路拜访。”
他上前两步,与她贴近,眼神幽深撩起她一缕发,用簪子缠了一圈,簪入发中。
沈知梨一时半刻定在原地,不敢动弹,手中的扇倾斜,“我爹……我爹可有交代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君辞扶正她的伞,为她拂去肩上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