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:“……”

前世她就是这般,满口胡言乱语,谎言编织成性。

若不是他有记忆,真是上了她的当。

他动了两下肩膀,尝试靠自己上药,然而胳膊难动半分……

除了她,似乎也没其他办法了。

以前……也不是没见过,他的腰伤还是她包扎的……

他别过头,一点点脱下半边肩上的衣衫,轻薄软绵的料子塌下,露出大面积的半身肌肤。

鹤承渊侧首,搭在肩上的发丝垂了下来,沈知梨嘴角微翘,忽视了一个伤者触目的伤口,反倒直勾勾盯着他由下而上迅速泛起的红迹在顷刻间爬满了全身。

沈知梨眸光一亮,手就伸了过去。

上辈子哪见过这画面。

“我腹部没有伤。”鹤承渊低垂着头,发丝挡脸,手指揪着衣袖,一双蒙着的眼睛下鼻息沉重。

某人细嫩的手指又往上移。

“胸上也没有。”他双眉紧蹙,咬紧牙关,身体因她恶意的剐蹭而轻微疼痛颤栗。

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不再忍耐,拉住衣裳准备穿起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
见他想跑,沈知梨这才将目光移到他伤口上,压住他的手说:“好了好了,我看看伤。”

她手背拨开他的发,渗血的黑洞露出,顿时傻在原地,此刻她甚至觉得,鹤承渊这个无论是对己身或是他人都十分残忍的人,咬她那一口……算的上手下留情了。

“别拽着衣服了,我又不会把你怎么的,你担心什么?”她将药瓶递到他面前,“拔个塞。”

鹤承渊僵过脑袋,沈知梨凑到他耳边低笑说:“这呢,拔出来。”

搭着的发在他耳边垂下几缕,药瓶在他指尖怼了怼,他曲起手指“啵”一声,瓶塞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