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拧不过他,这人想干嘛呢。

鹤承渊把药瓶丢她被褥上,“染风寒这事,拖不了几日。”

她抬眸望了眼他垂着一日未动过的胳膊,“你那不比我严重?”

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他丢下一句,就出了门,那背影略显慌乱。

门被带上,屋里归于安静,能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停在了树下,瓶瓶罐罐相互磕碰。

沈知梨轻轻抬了一下肩膀,火辣辣的疼,她解散腰带,褪了半边衣裳,艰难歪过头瞧,扭了一半扯着般疼,她只得转回来,看了眼远处的铜镜正要挪过去,房门突然又开了。

少年背光而立,位于门前,身上的睡衫与她一样散乱。

“……”

两个人凑不出一对好胳膊……让他下死口咬她!

两人相对而坐,沈知梨倒是觉得没什么,毕竟上辈子什么事没干过。

鹤承渊握着药瓶怔了一下,“我……那个……”

“蒙着眼睛,没事来吧。”

沈知梨微侧过头,发现咬伤与脖子布满紫痕。

她说:“帮我上完药,我再帮你上。”

鹤承渊握着药瓶拇指摸索触及她的肌肤,滚烫的温度随着指腹似电流飞速窜入他的心脏,心口骤然一缩,随后颤动不止,身体脱离掌控的怪异感觉令他及其厌恶与暴躁。

他的手僵在她肩膀上,神色阴沉凝重,不知在想什么神游。

沈知梨瞧了眼满身狼藉的自己,“你下口太重了……啊!”

她话音未落,鹤承渊手指一颤移了位置,压到了她的伤口,眼泪夺框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