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缩起眉眼打量他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为何莫名其妙送碗避子汤来?”
鹤承渊:“我不知。”
“总不能是给我的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鹤承渊?”
一双探究意味十足的目光紧盯着他,恨不得将他击穿,鹤承渊攥紧手心的药瓶,心跳诡异加速,脖颈逐渐攀起心虚的涨红,竟然在她面前乱了阵脚。
他故作镇静道:“嗯?”
沈知梨上下打量他一番,又瞥向桌上那碗避子汤,恍然大悟得出结论,语出惊人道:“莫非,你不举?!”
“咔——”
捏在手里的药瓶下场凄惨,碎成了渣。
鹤承渊的脸可谓是比那跌宕起伏的闲余八卦还要精彩,磨着后槽牙道:“我举不举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嗯?!”
“啊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知梨看着他松开的手,碎掉的药瓶被丢在地上。
好像……把他惹毛了。
那前世……是行的,那现在……谁知道呢。
气氛凝固,安静了片刻后,她还是不解,嘀咕道:“可是,那他们为什么送碗避子汤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