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吹了风,猛地咳嗽,等缓过劲来,才推门走向院子,在他旁边坐下。

二人间气氛尴尬,许久无人先言,只有药盖“扑腾”闹得慌。

脑海里沉下的画面,又再次如骇浪席卷而来。

荼靡香靠得越来越近,空气中布满许多杂乱的味道,偏偏就那一股淡淡的花香,清晰入鼻。

鹤承渊脖颈没来由的红了,一路攀爬向上,乃至脸颊与耳朵都红的要滴血,他喉结不安滚动,微倾过头,让发丝把自己挡起来。

两人吐出的气息燥热碰撞。

沈知梨被咬伤的肩颈更是如火烧般热了起来。

无人提起冰洞里的失态与荒唐,如同失忆一般,就这么安静坐了半刻,气氛几乎到了崩塌边缘。

两人异口同声,打破宁静。

“我……”

鹤承渊刚低声冒出,沈知梨为了掩盖尴尬,语气正巧盖过了他,于是他便止言,让她说完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鹤承渊:“……熬药。”

旭日与凉风共存,一句答完,气氛又回到原点,僵持不下。

又过了半刻。

鹤承渊用扇柄勾起玉牌绳子荡在她眼前。

“你去取回来了?”沈知梨取下,拇指摩挲牌字,“何时取的?”

诡异的气氛终于逐渐回归正常。

鹤承渊垂着胳膊,单手扇火,“早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