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片血色,他却偏偏看清了她最后一句。
她说:永远都不会弃了他。
鹤承渊怔愣,指骨发白收了丝力。
不知是何原因,魔气弱了一丝,她挣脱了手腕上的魔气,捧上他的脸,拇指拭去一滴血泪。
“毒发了是吗……熬过去……熬过去就好了,从这里……出去,我会……为你解毒……想尽办法……”
鹤承渊骤然松开她,踉跄后退,在与吸收的乌苍决做生死相搏的斗争,在强行掌控它为己所用……
沈知梨蹙紧眉头,四肢魔气在慢慢退去,她无力滑到地上,歪靠着头,望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鹤承渊神志不清,不断剜着肩膀的伤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后背遭魔气打了一道,她一口气连带血喷溅而出。
他转过眸来,她的血味令他难以控制自己。
鹤承渊扑到她面前,“我明明、明明把你藏起来了……藏起来了,你出来做什么?!出来做什么!”
“鹤承渊!”
他在做什么?!他急切的在扯她的衣领。
血泪不断掉落,他挣扎着,可挣扎无果,他渴望她的血……原来那些傀儡见到她是这般。
招邪宗的身子,是这般,这般令人兴奋,丧失理智。
“啪!”
沈知梨扬手甩了他一巴掌,前世种种屈辱涌上脑海,
“鹤承渊,我死了,你也出不去!”
“那就一起去死吧!!!一起去死吧!!!沈知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