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……棺?”沈知梨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,走到跟前才确认,这确实是一副冰棺,里面躺着一名莫约四十来岁的女子,身着华服,头戴翡翠,眉眼温柔,面带微笑,蓝色的虫蛊花围绕她摆了一圈。

鹤承渊:“何人?”

沈知梨细瞧了会儿,“一名……女子。”

“女子?认识?”

系统突然冒出,提醒道:「谢家主母。」

沈知梨指骨收紧,“!!!”

谢家?!谢故白的母亲?!

怎么会在药谷?

鹤承渊察觉异样,“怎么?”

沈知梨:“谢故白的母亲……”

“谢故白?”鹤承渊蹙起眉头若有所思,半晌问:“何人?”

“无事,走吧。”

她忘记了,现在的鹤承渊不知道谢故白是何人。

“虫蛊花,无尽思念。”鹤承渊指腹抚过棺盖。

“什么?”

鹤承渊意味不明轻笑说:“你发现了怪老头的秘密。”

他指尖触及到一朵花,捻在手中沉思片刻,虫蛊花骤然在他手中枯萎,一片片花瓣掉落。

靠冰洞与花养尸……以保永生不朽,整潭蛊虫喂养……怪老头怕是已生憶幻,这死人在他眼里是活的。

松开手指,指尖的花根顺手心飘到地上。

胸口顶起一股血气,鹤承渊凝紧眉头,硬生生忍下了那股气,挤出二字,“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