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冷气逼人,水蓝色的凌寒冰光闪烁。
沈知梨拽住他的领子,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,“我们这是……到哪了?”
这个动作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无处可依,似乎把他当作救命稻草,无比信赖。
鹤承渊眉头轻凝,闪过不悦,掰开她的手,撑她坐起,语气假意温和道:“冰窖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?”沈知梨大脑空白。
出门太急,简单套上的薄衫不顶寒风,束腰未系,宽松兜风,披头散发。
这才落下没多长时间,就已冷得她直哆嗦。
鹤承渊:“这么冷,不是冰窖又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借下眼睛。”
熟悉的话语,使得她定神呆呆望向他。
半天没等来回应的鹤承渊困惑道:“怎么?”
“你之前也说过这话。”
“没有意视,有些麻烦。”鹤承渊后知后觉,差点叫她察觉出端倪。
沈知梨并未多想,环顾四周,观察身处之地。
月季花从藤网拳头大的缝隙掉下去,距离地面有一节高度,藤网富有韧劲,相当于屋顶般的存在。
她道:“路在底下。”
而底下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溪流,冰雕的花灯由灵气点亮,粉色月季漂浮在水面,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近乎触水,两侧的一切花草遭寒冰封印,茂密同样没有生气,垂在水中。
如何下去成了问题,石板只够一人站,两只脚都略显拥挤,一不小心就会踩进不见底的水里。
她带上药篮往旁边挪了几步距离,看中一块石板,计划扯开藤蔓跳到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