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它长得很漂亮,金色的鳞,绚丽的尾。”沈知梨摸摸鱼脑袋,让它别这么炸毛,边对鹤承渊说:“等你眼睛好了,我们来抓鱼,下次你抓。”

她这不摸还算安静,一摸鱼又生气的挣扎起来,鱼尾在他胳膊上呼了几下。

鹤承渊松手把鱼放了,金鱼入水一瞬,甩着尾巴,跑得飞快,路过沈知梨还报复性的用头怼一下,再飞速窜走。

“小东西,还挺记仇,下次还抓你。”

“鹤承渊,反正衣服湿了,我带你去看水中花。”沈知梨想去握他的手,被他躲开了,“怎么了?”

鹤承渊嘴角噙笑,微俯身好奇问:“何为,水中花。”

沈知梨答的认真且直白,“一种生于水中的粉色月季。”

鹤承渊低笑,“我没有眼睛如何看?”

“你可以嗅花香,感受一下。”

“下次吧,待眼睛好了……我为你抓鱼,你带我赏花。”

沈知梨木讷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方才不过随口一提罢了。

“那你今日,解闷了吗?”

鹤承渊:“自然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…”

“只不过什么?”

“我有些渴了,你所言的山泉水在何处?”

两人从湖中起身,沈知梨边拧衣裳,想起怪老头提起的茶一事,边说:“山端。我们要不回屋,其实我为你带了碗茶,你若是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