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、抱歉。”

她松开他的手,“你低点头。”

鹤承渊低下头来,沈知梨踮起脚去为他摘下头上的杂叶,她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在鹤承渊的意料之外,他以为不过是告诉他如何走,却没想到此时莫名的贴进,使得她身上淡淡的荼蘼花香随着体温而扩散。

茶靡花香?他为何会对这个味道感到熟悉,分明没见过……

他扯下她的手。

沈知梨对上他缠着黑绸的双眼,“你的眼睛,一个月了,意视没有恢复吗?”

鹤承渊松开她说:“没有。”

沈知梨安慰道:“没事,以后你都不需要意视了。”

他的眼睛会恢复的。

她再次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,这次她时刻注意着头顶与脚下,及时提醒他。

这条路弯弯绕绕,杂草丛生。

鹤承渊:“看样子你是另辟了一条路。”

“是吗?管他呢,快到了。”沈知梨拉着他掩盖不住兴奋往前走。

拨开藤叶,林中之湖显露,清澈见底灵气涌动,萤火之光流转,远处是一座悬山顶木廊亭,檐下竹帘半卷半垂,而生于水中粗壮的树干旁搭建着一个木制亲水平台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再缓慢吐出,“你闻见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清新的凉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知梨没听他接话,侧首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