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期冷哼道:“臭脾气。”

回到四方观的沈知梨正打算同往日一般,放下这碗茶走人,推门一瞧,屋里赫然坐了一人,似是等待已久。

“鹤承渊?!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
她略微惊讶,边说边把茶碗放到桌上。

鹤承渊微微一笑:“今日灵气修得快,便提早回来了。”

沈知梨随口应了一声,“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鹤承渊开口留人,“温柔”的笑意不减,却在暗中藏着寒气,“这一个月来,每日都修炼到深夜,我觉得甚是乏味,没有意思。”

他在尽力演好一个失忆的角色。

沈知梨:“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。”

“实在烦闷,是一日也难待。”鹤承渊指尖在桌上划动,细细盘算着,若不是光线较暗,便能察觉,他在刻画一副地图。

沈知梨不由道:“你当初在赌场待了十几年这么没见嫌闷?”

鹤承渊似笑非笑,画完地图后,指尖在桌上点了点,确认了一处方位。

“赌场可以杀人,不闷,如果这也能杀人,想必也不会闷……”

“不可!”

一天到晚,就想着杀!

“那既不能杀人,又不能离开,该怎么办。”鹤承渊难以捉摸轻笑,“我总该寻个法子解闷,不然浑身难受,就想找个人杀杀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那就出去走走,趁天色还不晚。”

“可我眼睛看不见走不了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