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院子里熬药,待到火灭,才揭开锅,又是一坨黑,药谷的药似乎有些难熬,一些药火候要旺一些药火候要缓,两者放一个锅里熬,要么夹生要么糊锅,火候难握。
沈知梨又盯着这糊底药,泄气将蒲扇往旁边一丢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熬不好,太难熬了……”
江无期在树下歇着,“这才不过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……她日日夜夜都熬这玩意,怪老头也不教,全靠她自己悟。
天已入黄昏,江无期打了个哈欠,睁开半只眼,瞄她说道:“你领悟的未免太慢了,你的杀奴都比你厉害,去去去,给他送去。”
“这不是给我的药吗?为何总要给他送去?”
江无期瞥了眼黑黢黢一坨冒黑烟的怪东西,“你确定那药你敢喝?”
沈知梨:“……”
“你不喝不是有人喝,给他送去。”
沈知梨犹犹豫豫,拿碗打盛药。
江无期忽然问道:“你这药,他喝了吗?”
沈知梨怔了一下,生硬答道:“喝、喝了。”
“真喝了?”
“嗯。”
白日去,那碗都空了。
江无期:“你亲眼看着他喝的?”
她心虚道:“没……”
江无期冷呵一声,“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沈知梨:“我什么小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