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余江的事吗?”

“是你方才入我房中提及之事?”

沈知梨快被他逼疯了,“邪宗!”

鹤承渊还是游刃有余回,“半数?”

“桃林?”

“何色?”

“傀儡?”

“何处?”

她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试探性问道:“在赌场之前,你可见过我……”

鹤承渊眸色沉下,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什么?我如何能在赌场之前见过你。”

沈知梨警觉道:“你有记忆!”

鹤承渊:“我何时说过我没有记忆?”

“那他们问你?”

“我不想同他们说话。”

“啊?”

鹤承渊:“怎么了?不可以吗?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沈知梨目光扫视这个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的疯子,莫不是……她猜测的他有前世记忆没了?

还没细究,他又开了口。

“在那之前,你来过赌场吗?”

沈知梨:“没有,那是我第一次去……赌场。”

“沈小姐的救命之恩,我自会相报。”鹤承渊一字一句道:“不顾己身安危,救我性命,我唯一信任的人,当然,是你。”

沈知梨听着浑身像虫爬。

这太不像认识的大魔头了!

快被他绕疯了,到底是有记忆还是没有记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