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葫芦贴上他的额头,放了一会儿,仰头又闷了口酒。

沈知梨嘴角抽搐,他莫不是……在用鹤承渊快烧傻的脑袋……热酒。

“怪老头,你怎么在这?”

“抢酒的坏丫头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何时抢过他酒。

怪老头凝视鹤承渊,对他似乎很感兴趣,瞧了一番后吐出二字,“毒娃。”

“扛走,再不救要成傻子了。”

沈知梨:“我……扛不动。”

怪老头欲言又止,最后只得搭把手。

……

这怪老头喝酒,喝得迷迷糊糊碰巧遇到他们,可究竟是碰巧还是故意为之。

沈知梨更愿意相信他是跟着鹤承渊到了这处,却一不小心喝酒上头,睡了一觉,恰巧碰上了,毕竟瞧着是这怪老头能做出来的事。

听医馆的老何说他是药谷之人,应谢故白之求前来给叶婉送味药,遇上个满身毒还没死透的人,起了兴趣。

她在医馆待了三日,鹤承渊都未醒的迹象,谢故白爱妻叶婉的白事在余江挂了三天三夜,他们之间遗憾又令人感慨的爱意情深成了民间茶余饭后唏嘘的闲谈。

今早沈知梨一跨出医馆,就叫凝香逮了个正着,她扑进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。

“小姐!你怎么在这啊!我找你三天了!”

沈知梨拍拍她的后背,给她顺气,安抚道:“行了行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