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……”

无时无刻不在抽疯。

叶婉死的太突然。

若不是他们破镜,到另一处戏台,恐怕还找不出她。

沈知梨睨了眼干净的桌子,没有茶壶与瓷杯,没有灰尘,也没有流水痕迹与褪色的白花。

戏台不似方才那般破旧,红幕崭新,色彩鲜艳,两方戏台仿若阴阳,残破为阴,崭新为阳,他们破除了影子,现在所处应是阳间。

这不是一场嫁娶戏,也不是一场中举升官发财戏,而是杀戏。

之前对戏的都是影子,那么影子除完,戏子真身也该出现了。

沈知梨:“叶婉什么时候死的。”

鹤承渊挑眉说:“问这做什么?”

沈知梨猜测道:“戏子说,眼见未必为实,我们所见叶婉已死,会不会……其实她被困于另一处地,并未死。”

他没有眼睛也能杀人,定是能感知人的存在,或许他知道一二。

鹤承渊牵起嘴角,冷冷吐出二字,“方才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在你相好怀里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
沈知梨望着台上那幕,谢故白贴在叶婉耳边,肩膀随情绪崩溃而颤动。

相爱之人无法相守,叶婉吊着一口气只为见他最后一面,而谢故白深爱叶婉,带她治病,亲手熬药,给她最好的一切,包容她的脾性,放下一切带她避寒。这次路上出现意外,他没护住她,在自己怀中离去,怕是他一辈子无法抹去的伤痛,铺天盖地的自责与内疚会要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