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指捏住,那副“视死如归”不情不愿的牵强样,她没忍住浅笑一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来梳吧。”

鹤承渊咬紧牙说:“发给我。”

离她八丈远至于吗。

“如何给你,总不能把我的头拆下来,给你抱怀里梳吧。”

鹤承渊只能前挪两步,瞧他略显紧张抬起手,勾起她一缕发搭在指间,冰凉的触感令他思绪混乱,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
沈知梨透过铜镜,注视着他,提醒道:“梳发要从头到尾,不可半路断了。”

“断了会如何?”

她扬起眉眼,笑说:“缘也断了。”

鹤承渊板着脸说:“和你算命一样,尽是无稽之谈。”

沈知梨收回目光,研究妆盒上的纹路,“这东西,信则有不信则无,不过我想戏子应该是信的,所以鹤承渊,你可别出错了。”

鹤承渊站在她身后,竟真乖乖的一梳到底,她还以为他会两步一断,有所反抗。

意思性梳了两下,再多一下忍耐就到极限了,他将梳子往桌上一丢。

沈知梨瞥了眼,忍着笑。

一波接着一波,这所言梳妆,梳完该上妆了。

现在这一步不走,永远到不了下一步,他们也不知要如何摆脱这场影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