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!脚下空了,两人失重下坠,飞旋的落花剐蹭脸颊,沈知梨死拽他的领子埋入他的怀中,去躲乱花。

“咚!”

巨响一声,两人砸回地面。

沈知梨头顶传来吃痛的闷哼,缓缓睁开眼,她不光躲人怀里,抓人当肉垫,还把人衣领扒了,大片春光乍现,结实又健硕的胸肌就在她的掌心之下。

“……”

一片花白的脑子里,就两字:完了。

她小心给他扯回衣领,做贼心虚给他抚平皱褶。

“摸够了?”

沈知梨赔笑,还没起来,被他毫不客气一掌推开,一屁股跌在地上,不敢多言,偷瞄他板着张俊俏的脸在一旁拢好衣裳。

“鹤承渊……我们好像又回来了。”

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,门口没了状元郎的影子,也没了嫁妆与棺阵。

看来不做戏子的影子,这门是出不去了。

沈知梨索性找处地方坐下,铜镜照着她的面容,她敲了两下,除了声音脆响外,没什么异常。

铜镜旁放了一盘金饰,这方才进的两屋可未见有,她目光落到一侧的金花簪上,愣愣地看了会儿,拿到手中细查,这簪子与其他的都不同,其他的饰品末尾挂着长珠细链,调皮又活跃,唯独这花簪简简单单,秀气典雅镶嵌珍珠,与戏子头上戴的不同。

鹤承渊再次走回门前,却发觉四周已无门,满面皆是墙。

身后没有动静,他转过身问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
沈知梨翻来覆去检查簪子,没瞧出端倪,她抚摸花簪,“见到支好看的簪。”

“女子喜欢的净是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
“如何算没用,出门在外还能当掉换口饱饭。再说,男子的刀就有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