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:“我吓你?你打算抓多久?”

“什么抓多久。”

他抬起手腕举到两人面前,赫然是一只指尖捏到泛白,也不松手的爪子。

他沉声令道:“放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松开手,手里不抓东西没安全感,在衣裙上扯了两下,“那个,抱歉。”

“怎么不找你的老情人。”鹤承渊活动腕部,越过她向前走了几步,停在透光的屋门前。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什么叫老情人……

“我随便开了个棺,巧了,你就在里面,我们是不是很有缘。”

鹤承渊显然不信,他侧首,低笑揭穿她,“沈大小姐,你的谎言真是拙劣,去骗你的旧情人,他会感动的抱你痛哭流涕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知梨腹诽,他这嘴和凝香不相上下,一样毒得很,三两句就能怼得对方火冒三丈,憋一肚子气。

怪不得互看不顺眼,不过也没人能和他对上眼。

鹤承渊见她不反驳,冷喝一声。

棺外听不到棺内的声音,但棺内却能听见棺外的声音,她的脚步一路奔来,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,停在他面前。

傀儡师的木棺在排阵前就已变动,况且昏暗的环境下她根本无法通过细微处找到每个棺的不同。

她清楚知道他的方位!

接近他的目的,是什么……

救他出赌场,目的又是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