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子声音嘶哑,不再如方才那般灵悦,她眼中泣泪,说他的背叛,爱上他人,妄想与其成亲,说他相识多年不识恩。

戏台上的状元郎受惊惶恐,想做出逃离之势,又因浑身缠丝无法动弹,反抗之际头上的乌纱帽脱落,一头白发披散,他挥舞手脚,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无用呜鸣。

女子取刀而出,神色恶毒,冲上前手起刀落便将人一刀抹脖杀了!

一瞬!状元郎飞溅而出的血,变成缓缓而落的红色桃花,他朝后仰倒,倒地时,头身分离,成了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傀儡,木讷的双眼盯着台下。

戏子仿若无事发生,接唱,“薛郎,我们今日拜堂!”

“请客入观!”

躲在斗笠中的沈知梨呼吸沉了几分,她极度慌乱,这阴风阵阵的环境让她浑身发冷,不受控制产生巨大的恐惧,甚至如扼咽喉,难以呼吸。

红幕“刷”再落,烛光熄灭,几副红棺立于台上,台下傀儡手脚吊起,抬步入棺。

沈知梨不安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,现在这是要做什么?”

谢故白:“做他们的影子,演出之后的故事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做戏子和状元郎的影子?!

“阿梨别怕,你与我入一棺,傀儡师不会选中我们。”

沈知梨惊慌失措,缩在斗笠中,“台上可是影子傀儡师?”

谢故白沉默了会儿,摇头道:“非也,那也是她的影子。”

不找出傀儡师,他们就出不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