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不久新娘可才大闹一场,咬牙切齿的程度,恨不得将你的阿、梨碎尸万段。”他一字一顿,不缓不急,眉梢轻挑。

“一面娶妻生子,一面不忘旧情。一口有苦难言,一句情深似海。”

“原来,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
轻描淡写几句讥讽谢故白的所作所为。

谢故白咬紧后槽牙,“你!!!”

鹤承渊挑眉道:“我什么?”

“既然沈家娘子对你情深义重,我想我这救命之恩到这算报完了。”

“没我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,祝二位早生贵子。”

沈知梨:“???”

她凝起眉,这疯子怎么又发疯了!

“鹤承……”

鹤承渊收起刀,嘲讽意味深长,又点了句,“沈家娘子,噢不,该叫谢家娘子。”

他“善意”扯唇,对谢故白道:“谢家娘子算命一绝,说不定能给你算出一对儿女来,哈哈哈。”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他又在抽什么疯。

鹤承渊转身要走,握住斗笠的手腕覆上只手,拉住了他。

沈知梨:“鹤承渊,既是我的杀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