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勾唇掐指毒蛇七寸,拇指漫不经心如玩般摩挲它的颈部,“舍得放出你的小宠物了?”

他一脚踩住李潭胸口,将人摁倒,刀从鼻梁开始上挑,划开他眼上缠的细线。

李潭那双布满恐惧的眸只瞎了一只,他瞪住鹤承渊,不知为何,有些模糊的记忆闪进脑海,他怎么会记得这人的容貌,怎么会记得他把他关进蛇窝。

鹤承渊!杀了他辛辛苦苦养了十来年的蛇!害他成为宗门最废之人!无法修炼!

他满腔怒气,含糊不清喊出,“是你!小畜生!!!”

鹤承渊:“是我。”

他把刀伸入李潭口中,竖起撬开他的嘴,把蛇对准他的喉咙。

“被自己养大的毒蛇吃空肚子是什么感受?”

蛇嗅到血味,猛然钻了进去。

李潭手脚挣扎,满脸惊恐,张着血盆大口,滑溜溜的蛇顺了下去。

鹤承渊低笑着顺便往他嘴里倒了半瓶毒,将他另只手筋与眼都废了。

等毒蛇吃饱,也活不了。

李潭拖着血淋淋的身子,在地上打滚蠕动。

沈知梨老早止住了步子,不敢上前,她甚至一步步在往后退。

少年将她吓得不轻,他那居高临下运筹帷幄的笑,与魔头的影子重叠。

鹤承渊蹲在一旁闲情逸致用纸花擦刀,刀干净了才收回。

他走向她,向她伸出手心。

沈知梨屏住呼吸不敢吱声。

鹤承渊:“灯笼。”

沈知梨害怕他,下意识生出想跑的念头,退了两步。

鹤承渊冷声令道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