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恶狠狠说:“留着你其实没什么用,不如杀了!”

沈知梨笑不出来了,“……”

恶劣!恶劣!恶劣!!!

不就发现他的小秘密吗,就这点事,还要人偿命,真是草菅人命!不可理喻!

心里骂了千百遍,嘴里还是得为自己讨条活路。

“我能算命。”

鹤承渊弓下身,垂下的纱帘扫在她的脸颊,引起一阵阵的痒。

沈知梨故作玄虚说:“你帮我救凝香,我告诉你,比之前我算出来的更有意思。”

刀刃压入脖颈皮肤,他控制着力道,再使劲些就能割破她的喉咙。

鹤承渊:“我没兴趣。”

沈知梨:“不!你有兴趣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有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沈知梨立起食指摆了摆,骄傲挑起眉,一字一顿说,“你、有。”

鹤承渊咬紧后槽牙,收起刀,反身长腿大步向前,甩起的衣摆显出逃离之势。

沈知梨在后面忍不住噗嗤大笑。

魔头啊!魔头!落到她手里了!

少年没见过有趣之事,或许见过,只是没见过脱离认知,对他而言超乎寻常的怪异之事。

“喂,鹤承渊这是去哪?”

“西郊荒村,红桃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