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夫人身材圆润,穿着华丽满头金饰,为了掩盖面容的蜡黄将脸涂的煞白,她叉着腰气势汹汹走出人群。

“你什么人!”

鹤承渊借谢故白名义道:“谢公子没和你说吗?我来帮忙取狗命。”

一听是谢公子派来的人,余夫人顿时松了口气,“那你快点吧,解决掉把他们给我丢出去。”

邪宗弟子扶着桌子站起身,瞥见鹤承渊那双眼,立即道:“师兄!是瞎子!”

“什么瞎子?!”

“是大师兄所说夜里取命的瞎子!”

“大师兄?!”

鹤承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,不避讳的承认道:“是我。”

众人此时也预感,大师兄恐怕已经遭遇不测。

“你是什么人?!”

鹤承渊不像在斗场里一身灰扑,满身血渍灰头土脸,他的五官干净、身着整洁,唯有那双蒙住的眼睛,令人感觉似曾相识。

甚至那把并未沾血却寒光逼人的双头刃,也极具标志性。

邪宗弟子总算认出来了,这是赌场里唯一有名字的杀奴——鹤承渊!

“杀奴!!!”

鹤承渊手里悠闲盘转着刀,缓缓抬步走去,“记忆不错。”

那杯茶有问题!下得恐怕不止迷药那么简单!

邪宗弟子飞出银针,无数细密的银针朝鹤承渊袭去,阳光下他的笑愈发瘆人张扬,手中斗笠朝银针轻巧一挥儿,就如包裹毒师的毒一般,将所有银针收入囊中,归为己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