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装也不可能装病这么多年。

沈知梨懒得去管他们的事,现下重要的是,去哪落脚。

鹤承渊:“沈小姐又身无分文了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找个住处。”

两人为了省钱在家偏远驿站住下,沈知梨站在二楼窗前,瞧着街上窸窸窣窣几人。

“忘记给凝香留信了。”

鹤承渊品了口茶,“她能找到你。”

“你如何知晓?”

鹤承渊从茶雾中抬起眸,“你自己的侍仆,自己不了解?”

“我……”

她还真是不了解,这地方,除了勉强了解正在喝茶的疯子,其他一个不了解。

“她都能想办法在西郊荒村找到你,难道一个驿站还能难住她?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你不是了解你的侍仆?我在说她本事大。”

“……”

明嘲暗讽,大魔头对凝香的毒舌记仇了。

如他所言,没过一会儿,凝香从街头窜出,直朝这家驿站来。

她一路狂奔至二楼坐在他们对面,气喘吁吁凶猛灌茶。

沈知梨:“你慢点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