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地道,伸手不见五指,甚至弥漫一股湿潮的朽木味,阴森骇人。

沈知梨吓得手脚冰凉,“鹤承渊,鹤承渊……”

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,可这人心比石头硬,一声不吱,将她抛之脑后。

沈知梨忍着疼痛,连滚带爬往前跑,蒙头一下撞到他背上,像落水遇浮木,死死攥住他的衣裳,把头埋住。

“放手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
“我一掷千金,拼死救你性命,你恩将仇报。”

鹤承渊回身掐住她的脖子,冷笑道:“所以呢?杀恩人可比杀仇人有意思的多。”

沈知梨痛苦喘气。

死疯子!!!

就在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,鹤承渊良心发现松开她。

她已顾不上这空气中的怪味,大口喘气,贪婪呼吸。

“鹤……”

鹤承渊亮出匕首,锋利的刀尖刺破她的衣服,抵住她的心脏。

“没有你,我一样能出去,但你没我,只会和洞里的白骨一样。”

沈知梨顿时一僵,脑袋机械抬起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少年恶劣地笑说:“空气里什么味道,沈小姐没闻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