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鸟的时候,动静不要太大,没人告诉你吗?”
“………”沈知梨:“脚步太大会怎样?”
“鸟会飞走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走。”
“……”
说来怪,他为何第一时间能分辨她的脚步声。
鹤承渊打开药瓶嗅了一下,与医馆的药有些相似,应是解药没错,“我没长翅膀。”
“……”
忽然,外头一阵窸窣,怪风卷起枯叶。
鹤承渊紧蹙起眉。单打独斗他尚有胜算,一对多对现在的他而言,不可正敌。想对策之际,手腕被人一拽,拉入柜子里,柜门赶在来人前紧闭。
狭窄又昏暗的空间里,两人贴得极近,温热的呼吸撞到一起。
沈知梨小声逗趣道:“看样子他们也不会捉鸟。”
失去视觉后,使得鹤承渊对声音和嗅觉尤其敏感,感被放大数倍。
柜子窄小,他微弓身,沈知梨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,他整个人僵硬的像块在焚烧的木头。
他低沉警告道:“闭嘴。”
“怎么了?”沈知梨这一侧头,两瓣红唇不偏不倚触到他耳尖。
登时,柜子里的温度火热飙升,鹤承渊咬牙切齿道:“别乱……唔?”
沈知梨捂住他的嘴,贴在耳旁提醒道:“来人了。”
四面八方的人将老宅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