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斗场觉得钱少,现在觉得给多了。

“我还以为能尝尝余江有名的茶酥呢。”

凝香倍感可惜,长叹一声。

这个吃货,怕不是为了吃的,才答应随沈知梨千里迢迢前往余江。

沈知梨:“这余江虽离幽水不远,却是两个方向,谢故白的人怎么会到那去。”

“不过也幸好遇他搭救,不然我们怕是要横尸荒野。”

凝香嘀咕道:“你也知道啊小姐。”

这张嘴逮着机会就扎一刀,省的插不进嘴。

“这新娘是幽水人,可能前几日成亲,两家走的密,这才碰巧遇上。”

怕小姐对谢公子成亲一事伤心,要大闹,凝香连忙扯开话题,“小姐啊,别想这事了,赶紧琢磨怎么搞银子。咱们要不找谢公子借点?我能不吃茶酥,但回去的马车不能没有啊,出来太久,再不回去得挨板子。”

沈知梨满脸不信,“你能不吃茶酥?”

“也……也能不、不吃。”

沈知梨转动枯枝下挂着的喜灯笼,“放心吧,这么多天我也想明白了。他既已成亲,我定然不会再闹让他难做,丢了郡主府的颜面。”

“小姐真想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