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醒来是几日后,肩膀的暗针已被取出,凝香哭的惊天动地正给她包扎。

说起这个凝香,她没什么印象,上辈子穿来的时候,凝香已经不在郡主府。

看似吃个不停的吃货,实则功夫了得,爱主心切,哭了一个时辰也没带停。

凝香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小姐,你吓死我了!”

“好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沈知梨脑袋宕机,好像忘了什么事,她慢慢悠悠穿好衣裳,环顾一圈布置简陋的屋子。

洗漱、吃早膳、顺道还去了趟茅房。

终于想起来了!

她一拍脑袋,惊呼道:“鹤承渊呢?!!!”

“他他他他,不会被邪宗的人带走了吧!我晕死之前看到有人从雾中带着刀朝他去!”

“对了!我晕去之前为何没看见你,你可有伤到哪?”

卡壳的脑袋总算恢复运转,抛出一长串问题,凝香都没法插进嘴。

“我被埋在碎木块下头,没受伤,醒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奇怪的人,只有你和杀奴不省人事晕过去。”

沈知梨回忆片刻。没有奇怪的人,难不成是她晕头转向看花了眼?

不过现在……

“他人呢?”

凝香:“自然是一起捎上,银子都花光了,绝不能让他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