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哭累了,脑海里的影像沉淀,它们不再折磨着你,可你觉得好孤独。
被子终究不会说话,它染上的温度也是你的温度,无论你如何待它,它也无法像个智慧生物般回应你。
此刻在这里,只有你一人,只有你自己。
你受不了这样的孤独,开了灯下了床,趿着拖鞋去找奥斯蒙。
他没有跟你睡在一起,这也是爱护你的表现之一。
可此刻你不需要这样的贴心,你只想他抱住你,紧紧地抱住你,把你揉进骨子里般的力度,让你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也感受到存在的意义。
只有你自己的时候,身体仿佛贡献给空气。奥斯蒙在的时候,他从空气里夺得了你。
窒息,给你窒息也好,疼痛也罢,别让你一人在今晚的夜,沉默如同深海,你被四周包裹独感受不到自己。
奥斯蒙竟然也没睡着。
你刚打开门,他就把灯开开了。
你突然高兴起来,原来不是你一个人失眠,原来睡不着的痛苦不止你一人承担。
你走过去上了床,奥斯蒙抱住你,问你怎麽还没睡。
他看着你红红的眼眶,担忧道:“是做噩梦醒了吗?”
你摇头:“不是,不是的奥斯蒙,我只是——只是对未来感到恐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