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卧在榻上开心地笑:“本宫对你多好,临死前的酒都拿来给你洗脸了。乖,自个儿逃去吧。嚷嚷得我耳朵疼。”
你好像有些醉了,明明没喝几口,这具身体不胜酒力。你从榻上起来,轻轻浅浅地笑,你环顾自己华丽的宫殿,玩闹心起,把自己的金玉钗环珍宝华服全倾倒在地上。
你踏了上去,硌脚也不怕。
躺在华服堆里,玩弄珠宝器玩,你捡起一块金子,好烦,结局竟然是吞金而亡,那得熬多久才能死掉啊。
你嫌弃地把金块在华服上蹭了又蹭,想擦去上面看不见的尘灰,早知道不把酒洒太监身上了,该用来洗洗金块的。
可你还没吞,只是碰到了唇,那太监就跟心胆俱裂似的奔了过来,把金块抢了过去。
“娘娘,娘娘,奴才求您,”太监攥着金块泪如雨下,“不要寻死,您国色天香,没人舍得伤害您的。咱们躲一躲,换个身份再出来好不好,娘娘,求您,求您了。”
太监的头磕到了地上,他攥着金块泣血般乞求,你无聊地重新拾起一块别的金子,这次刚捏到手中,太监又夺去了。
你这次真的恼了:“不让本宫吞,那你吞啊。”
你故意轻贱他:“你吞了我就不吞了。”
太监泣泪的眼微弯了下,跟抢到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他问你:“真的吗?”
你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