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只是这样罢了,没有别的贪求,只是为了照顾你。
终端里,兄弟们陆陆续续回复了消息,亚尔弗还暴躁地回复了一连串,只有亚度尼斯和柏宜斯毫无声息。
[亚尔弗:柏宜斯亚度尼斯,你俩在哪]
[亚尔弗:桑灼跟你们一起?]
[亚尔弗:去餐厅了?]
[亚尔弗:?柏宜斯亚度尼斯]
奥斯蒙摩挲着终端,微叹一声,想起你的身体状况,出了房门进电梯按了六楼。
你躺在床上准备睡的,感觉睡意迷迷糊糊都要拖着你沉眠了,可情绪是会传染的,左手边的亚度尼斯越是克制喘息,越是显得颓。靡,你都想捂住耳朵了,不听不听。
可欲盖弥彰未免有些尴尬,你微微脸红侧着身子换了个睡觉的姿势,枕头压着一边耳朵好像就听不太清了。可你一侧过去,才发现柏宜斯一直都看着你。
目光撞到一起,他的眼镜早摘了,右眼下的小痣小小一滴,像星海滴落了水意。
好烦,他们怎麽都怪怪的,你是病人啊病人,按道理他们就算要照看你,也不该和你睡在一张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