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好奇里遗忘了疼痛与哭泣,柏宜斯收拾了医用工具,端来一杯温水给你。
你擡眸望他,眼睫微微湿润,在满屋的星光下,像坠落的流星吻上春天的野花,四散殒灭,令人停滞的缠绵。柏宜斯站在那里,垂眸望你,不够明亮的光是怕晃醒你,可此刻的微微暗,却徒添见不得人的情愫,流淌,星河一样流淌,你疑心从他身上漫出了银河将你淹没。
没顶的那一刻,你喘息了一下,受不了地低下了头。
亚度尼斯就在你的身侧,他将药片倒入掌心,接过柏宜斯递向你的温水,他哄着你:“渴了吧。”
渴?
口渴。[桑灼,现在还口渴吗?]
亚尔弗的言语不合时宜地回荡在你的脑海,你捂住了头,重新趴回了床上:“不,我不渴。”
柏宜斯走近蹲了下来,他抚上你的手臂安抚你:“别怕,我们把药吃了就休息,没事的。”
他的手指修长,薄薄的皮肉裹着纤骨,肤色白骨节处却呈淡淡的橘粉色,似乎一捏就要起红痕,不像是医生的手,倒很能勾起人心底里不可说的欲念。
你趴在床上,看不见他手的涩玉,但那份指尖的微凉却如星点落到你的手臂上,有些痒。
你擡起头,声音软软的,微微湿闷:“不想吃药了。”
柏宜斯的手缓缓移到了你的头上,他摸了摸,温柔地说:“再试试。”
此刻的温柔,不再是他僞装出来的假面,他真心实意,你太弱了,若是稍微强硬些,他怕你都会哭出来。
本就身体不舒服,再哭眼睛也会不舒服的。这双比星辰还惑人的眼,怎麽可以红肿得如晚霞,余光将尽的悲哀里,他担心克制不住吻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