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总是披着温和皮囊的柏宜斯,此刻在幻想的折磨下,竟也露出了几分被折磨後的诱人来。
他那张教导人的嘴可算是能停下了,只有惹人脸红的喘息不断地在口中进进出出。
你等了许久,柏宜斯也没端来水给你喝。
你不得不确认,他真的是关上门就走了。明明看见你身体不舒服,听到了你的需求,可他却毫无顾忌地转身就走。不但没有半分照顾,连对普通病人都不如。
你心中对柏宜斯生出埋怨,又不可避免地感到委屈,你咬牙支撑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,下床还没站稳,眼前就黑乎乎一片,你按住床沿,过了片刻视线才清楚起来。
好累,你本打算自己去取来水和药吞服,可头昏眼花的你有些想吐,你重新趴在了床上,湿着眼眶摸索终端,就算会打扰到奥斯蒙,你也需要他现在就赶回来。
柏宜斯就是这时端着水打开了门。他冷静了许久才将理智找回,医生的身份让他在清醒後察觉到了你身体的状况,他狼狈地将头发从前往後抓了下,迫使情玉彻底离开脑海。
他端着水和药快步上前,问:“在找什麽,先把药吃了。”
你回头望到他,摸索终端的手停了下来,眼眶里含着的泪彻底落了下来。
“怎麽这麽慢,”你声音软软的,带着埋怨,“蚂蚁爬也早该爬到了。”
你的眼睫湿漉漉的,泪滑落得无声无息,柏宜斯连忙将你扶了起来。
他跟你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而後便没了解释。他难道要说是他卑劣的幻想,使得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的虚弱,是他污浊的春。梦,阻挡了他取药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