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绿眸沉沉地看着你,你受不了他这样的露骨,侧过了头去。
你点点头,算是对他的回答。
自昨天奥斯蒙说两月後会和你订婚,你总觉得大家都有点变了。
亚尔弗的奇怪不必多说,怎麽连亚度尼斯也这样。
亚度尼斯站了起来,他说会为你准备好甜点的。
“很快的,”亚度尼斯说,“很快我就会做好,只是你不能吃太多,下午贪食,晚上的正餐就吃不下了。”
“不会的,你去嘛。”你赶人,想支走他。
亚度尼斯顺从了你,你喜欢吃什麽,他总是会为你做的。
在你与亚度尼斯互动的时候,二楼的克莱斐尔一直注目着你们。
画家的视力很好,不需要借助工具,他也看清了亚度尼斯的手指怎样抚上你的唇瓣,一颗草莓做僞装,包装不下亚度尼斯驳杂的心绪。
如果要用颜色来形容,亚度尼斯在克莱斐尔眼里像绿色的漆一样,试图爬上你的床把你弄脏。
他的手指沾着深绿色的颜料,你嫣红的唇瓣在他的画纸上微张着,显示出娇媚与渴望,又似乎满含痛苦。
亚度尼斯递给你的草莓,如同撒旦递向夏娃的禁果,你不知道他递向你时怀着怎样的心思,克莱斐尔作画时替他表达。
颜料涂抹的一瞬,他似乎穿过时间跨过空间,顶替亚度尼斯,抚上了你。
你的唇很软,你的眼神无辜,你不知道他们怎样用情玉将你浸泡,又捧着柔嫩的真心洗涤。
流水穿过他们的指间,而你被留在了掌中。
亚度尼斯做好了给你的饼干,他依你所言添加了果酱,还煮了一壶下午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