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啊……”你说话太没力气了,一点也不像质问,撒娇似的,软软的,又羞涩。
亚尔弗收回身体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:“看你死了没有,还热乎着,活着呢。”
他嘴里不饶人,脸上却有些红。他故意不看你,目光落到你单薄的睡裙上,又落到你的手上。
你摸了摸自己额头,不自在地说:“要你管。”
亚度尼斯端着水果拼盘进来,他刚刚群发信息後,又去给你买了些吃的。
亚尔弗问:“医生怎麽说?”
亚度尼斯答:“没什麽大碍,贪凉发烧,烧退了就好。”
亚尔弗看了你一眼,责怪似的:“好吃好喝供着你还能病了,以後不准开着低温睡觉。”
你还是那句“要你管”,只是这次声音更低了。
亚尔弗起身,坐你床边,扭过你脸庞:“欸,你管不好自己,和我睡啊,我不开低温。”
“我看着你。”他的手掐着你的下颔,亚尔弗到底怎麽了,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。
你拍他的手,没拍开:“你干什麽啊……”
亚尔弗唇角微抿,仿佛抑制着将要出口的话。
旁观这麽久的柏宜斯坐不住,拍在亚尔弗的肩上让他松手:“二哥,你捏痛桑灼了。”
亚度尼斯放下水果盘,也要来解救你。仿佛亚尔弗做了什麽罪大恶极的事似的。
亚尔弗没管那两人,松开你的下颔,却直接拥你入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