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你的不安,你微仰着头看亚度尼斯,甜甜地说好。
最先赶到的不是奥斯蒙。
柏宜斯彻底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走到你的病房再次探望你。
你看到他来,心里有些怪怪的,柏宜斯总是跟你作对,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要你独立自主,不准这个抱抱那个背背。
你就是喜欢奥斯蒙抱你怎麽了,他自己得不到,就让你也不准享受。
柏宜斯走到一旁坐下,他脸上的笑容很温和,问:“好点没有?”
你点点头,跟他没什麽好说的。
柏宜斯看着你,从你的眉眼慢慢落到你的唇上,你紧皱着眉,不知他要干什麽,又让你好好坐着?
你现在可是病人,没挺直腰板怎麽了。
你微瞪着他,带着股威胁的意思。他要是再说那些啰里吧嗦的话,你可要让他出去了。
柏宜斯轻笑了下:“别紧张,我只是看看你的面色。看起来没有大碍。”
好怪。他怎麽这样笑,带着点戏谑和逗弄,一点也没有温柔正经的医生样。
柏宜斯坐近了些,拾起你的手说:“我还会点古蓝星的诊脉,虽不知能不能诊出什麽,随便试试。”
他抚弄着你的指尖,摸着你的指节,到最後才将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。
庸医,不会还瞎诊,把你的手都弄疼了。
你不知道,在你以为他医术不精的时候,他其实只是在怀念。怀念吻你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