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先天疾病,後天也很少生病,可他此刻,真的好不舒服。
像被堵住了,被什麽堵住了,什麽情绪也发泄不出来,只有空无,只剩虚无。
亚尔弗又踏上一个台阶,他想,一定是你与大哥太亲密了,大哥从来不曾跟弟弟们这麽亲密,所以他嫉妒。
他嫉妒跟他十指交握的你,现在又奔向了大哥的怀抱。他嫉妒和他站在角落里看烟花的你,现在跟大哥甜言蜜语。
他嫉妒……
这场自欺欺人的游戏,他玩得挺狼狈。
亚尔弗捋了把头发,深呼吸,呼——吸——他靠着墙停下了脚步。
你坐在奥斯蒙的腿上,跟他细细碎碎叨叨完了你醒来後做了什麽,奥斯蒙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点头应和,他看着你时,那双乌黑的冷峻的眼瞳,像冬日里的炭火被点燃,你觉得被温暖地包裹住了。
“我说的一点也不有趣,”你说,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奥斯蒙,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。”
奥斯蒙摸了摸你的头,说他喜欢听,他觉得你说的一切都是那麽可爱。
“在桑灼眼里,是不是一切都是有生命的,会流动,流淌,像时间一样。”
你点了点头,奥斯蒙继续说道:“但是你觉得只有你是静止的,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推动,又好像所有的事物都在向前奔跑,只有你被落下了。”
“那时候,和亚尔弗走在人流之中的时候,你很害怕,”奥斯蒙抚上你的脸颊,他的手掌粗大而可靠,你蹭了蹭他的手心,感到心里安心许多,“所有人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奔去,只有咱们桑灼,在人群之中被淹没,连出口都看不到了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