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滴答。”听到门关起来的声音,宋路瑶眼泪也忍不住,落在书上,在书页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。
她才不要哭。宋路瑶用手抹干净眼泪,强迫自己去看书,可是怎么也看不进去,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魏延那双发红的眼睛。
心里难受得厉害。
魏延坐在门槛上,又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吐出来,看着缭绕的烟雾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现在的生活不好吗?她为什么非要跑到前线受罪?
战争,不是只有失败和胜利,那是要死人的。
她一个连麦子都割不动,山路都走不远,连柴火都背不动的小姑娘,去前线有多危险?
他怎么可能放心?
他又怎么舍得?
魏延坐在门槛上,胳膊架在大腿上,垂着头,一口一口抽着烟,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。
两人开始冷战。
原本两人吃饭是坐在一起的,时不时你给我夹一个菜,我给你夹一块子肉的,腻歪的很。
今天两人是分开做的,一个坐在魏老头旁边,一个坐在魏老太旁边,把他俩夹在中间,谁也不说话,就埋头沉默的吃自己的饭,连菜也不加。
魏老太魏老头自然察觉到不对劲了,有心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气氛一时很尴尬。
以前吃饭气氛和谐、欢快,今天沉默、安静,导致了一家人吃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顿饭。
吃完,魏延去洗碗,宋路瑶就和魏老太聊天,两人都不回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