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路瑶拉住她,很无奈:“可她并没有跑去找魏延。”
这才是宋路瑶憋屈的,人家压根没往魏延身边凑,反而天天来找她,就算她躲起来,也要非找到她不可,而见到她先是嘘寒问暖一番,再就是各种旁敲侧击询问魏延的事。
把宋路瑶隔应的不行,绕是再好的脾气对她也有了成见。
可你一说重话吧,人家就含着泪,委屈:“我只是听说姐姐是知青,懂得应该很多,想要跟姐姐学习,我虽然是个坏分子,但也是真想想改过 ”
你还能说什么?说什么人家都能脸皮厚的贴上来。
就是啦□□不咬人光隔应人。
程紫气的咬牙,这简直跟她那个后妈一模一样,当年就是这样,先接近她妈妈,然后勾、引她爸,勾的他爸连家都不要了,非要和她在一起,最后气死了她妈,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。
“不行,咱们一定不能让她得逞!”程紫思索了一番,拉着宋路瑶道:“瑶瑶,我和你说,你下次就这样 对付这种人最有用了。”
这是她和后妈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总结的宝贵经验,保证有用!
宋路瑶越听越囧,尴尬的挠挠头:“这 不用吧,魏延肯定不会搭理她的。”
吃醋归吃醋,着点但她还是相信魏延的。
程紫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,不赞同:“啧,这种小婊砸,你就得捍卫自己,你相信是相信,这是你对丈夫的信任,但作为女主人该立起来就得立起来,不能一直被她恶心吧,她隔应你,你就隔应她,咱不能吃亏,搞得自己憋屈。”
程紫没说出口的是:男人最好吃这一套了,虽然魏延现在看起来很好,可万一哪天就变了呢?最好就是扫荡男人身边一切桃花!
这倒是。宋路瑶赞同的点点头,想了想握握拳,信心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