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想,魏延回过头大步流星走了。

“你们是不是给粮给魏延了?你们怎么那么偏心?”

“我的天哪,这日子没法过了,养你们两个不干活的,还得养老二。”

“他是你们儿子,狗蛋和石头就不是你们孙子了?他们还小啊,造孽哦”

张春花撒泼吼叫的声音传了好远

回到家,魏延打开布发现里面是两半饼子,糠米饼。

熟悉的饼子隔三差五就会用布包着出现在他的院子里,现在想来是魏老太或者魏老头塞的。

不过,陌生的东西魏延不敢吃,现在还在家里放着呢,估计都臭了。

魏延盯着这凑起来还没他巴掌大的糠米饼,盯了好久,最后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。

粗糙刮嗓子还干吧,还带着苦味霉味。

“艹,比老子抄的菜还难吃。”魏延低声骂了句,但还是三口两口混着水咽了。

“大队长,咱们这是到底要干啥呢?”男人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,本来就饿,现在更是头晕眼花的,心里很是疑惑不解。

一大早,大队长就带着他们在这山脚下挖坑,也不说为啥。

这么热的天,一动肚子里的那点玩意都消化完了,这不是磋磨人嘛

心中有怨气的人不少,但碍于大队长,没人敢说什么。

大队长也参与了,小老头累的满头是汗,听有人问,抬头看了看魏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