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恪言再三强调的语气还未从耳边散去,琼泽的信笺又送了过来,毫无意外的被宋恪言挡在了府外。
还是次日苏橙外出时,藏在隔壁街蹲她的跑堂出现在面前时才知道的。
素白宣纸平整光洁,用上好的黑岩墨汁写成,字体大方好看却不十分端庄,恰到好处的显出琼泽自身带有的清高。
信纸翻动间,她好像闻到了若有似无的竹叶清香。
信上内容很简单,无非就是想要曲谱,字里行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暗示,琼泽说他可以拿自己拥有的一切来换。
苏橙咬了咬下唇,脑袋转了又转,确定他没在搞颜色,这可不能怪她不正经,平常的文字和暗示性文字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这段日子的奏折可不是白批的。
可说实话,她不是很想帮,毕竟系统的骚操作也是很多的,她没必要为了让别人欠她一个人情而揽上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只能含糊的说:“告诉你家郎君,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得嘞!”跑堂的倒是很高兴,尤其是在得知苏橙的真实身份后,轩辕国高官实权第一人,谁不想搭上,即便苏橙现在说句滚,他都愿意笑脸相迎,“我家郎君还说了,只要您去仙满楼,一应花销都记在郎君账上,无论多晚,郎君都扫榻相迎,亲身侍奉——”
越说越离谱了,这少儿不宜的一句就这样水灵灵的蹦了出来,跑堂的又是个嘴皮子溜的,完全没给苏橙反应阻拦的机会。
“行了行了!”苏橙赶紧打断他,就差捂嘴了,“你赶紧回去吧,本官还要入宫呢!”
跑堂登时睁大了绿豆眼,乱糟糟的黑粗眉毛动了动,疑惑道:“大人您今日不是休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