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啊!

苏橙干脆越过郑撰,双手叉腰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过,左瞅右瞅装的很忙去找轩辕珏了。

何常站在原地尽职尽责的安慰了郑撰几句,又喊了小太监带他下去梳洗,这才去跟苏橙的步伐。

终于在一处干净的铺有稻草的马厩一角,找到了早朝玩失踪的小皇帝。

小皇帝正跪在干稻草上,明黄色的外袍被他脱下,正包着一个柔软又有点大只的物体,他的身上沾了不少泥泞脏污,可他却一点都没察觉。

轩辕珏用衣袖轻柔的擦拭着小马驹身上的粘液,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。

苏橙没有贸然上前,拉了一个在马厩当值的小太监到角落里。

“陛下怎么了,这里刚才发生了何事?”

那小太监一一回了,原来今天是轩辕珏从乡野带回来的马儿生产的日子,可是马儿胎位不正一直难产,疼痛难忍以致情绪激烈,直往墙上撞,谁来都摁不住,直到小皇帝来了才安稳下来。

虽说小马驹是生了下来,可那母马却因力竭而死。

小皇帝此刻正伤心呢。

他从前一直生活在乡野,没有亲人陪伴,这匹马对他意义非凡,难怪会抛下早朝跑来接生。

苏橙挥退小太监,走到轩辕珏身边,男孩只有十二三岁,正是纯真的年纪,亲密相伴的马儿突然离世,搁谁身上都要难过好几天。

小马驹还不知道自己刚出生就没了母亲,趴在龙袍里动个不停,圆溜溜的黑亮眼睛向四周瞅来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