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它来说更难熬的是不能出门,外面的地面温度十分吓人,在楼道里走一圈,怕是它脚上的肉垫都要烫熟了。
“还有一个月极热就结束了,再坚持一下吧。”顾川跟鹿安安并排躺在凉席上。
这会儿是晚上,他们刚关了运转到发烫的空调,屋子里热得不得了。
鹿安安手腕上贴着一排冰凉贴,抱着一包湿巾擦流到脖子上的汗,皮肤都擦红了。
顾川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服。
鹿安安从手边的盆里捡了一块冰在脸上贴了贴,有气无力地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两天就是温度最高的时候了,熬过去就好了,我再去洗个冷水澡。”
她从凉席上爬起来,摸着黑进了浴室。
为了少用电器,他们已经连灯都不开了。
极热比起极寒还要艰难许多,极寒时期只要加衣服就可以了,不怕着火,电器想用几台用几台。
而现在极热,他们家里的两台发电机换着用,一台发烫了就换另一台,卧室和客厅里的两台空调也是交替运作。
尽管如此,依然有少部分时候会热成现在这样,恨不得24小时都泡在冰水里。
鹿安安冲完澡走出来,头发盘着,一根发丝都不想黏在皮肤上,几乎刚擦干身上的水,汗就冒了出来。
她刚在凉席上坐下,忽然见到窗户外面亮堂起来,有一簇跃动的亮光,像是火光。
“哪里又起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