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空间没什么特殊能力不说,还特别小,十几万块钱买来的生存物资装得特别勉强。
就比如她要去取柴油,得先从空间里拿出些东西放在家里,给油桶腾地方。
“我们今天搬家吧。”鹿安安坐在餐桌边,咬着筷子说。
今天是周六,顾川不上班,他丢掉种失败的豆芽,热了几个粽子当早饭。
“好啊。”顾川剥着粽子,“用不用请搬家公司?”
“不用。”鹿安安心里有数。
他们是租的房子,一些大件家具本就不属于他们,不用搬,更多的是一些零碎的杂物。
空间里东西摆放得满,但不可能毫无缝隙,那些边边角角装他们的杂物足够了。
况且空间有一个好处是完全静止,里面的东西甚至可以悬浮,存放起东西来十分随心所欲。
鹿安安先找地儿装下较大的被褥枕头和一张床垫,又把两人的衣服和鞋分几处收纳,空间里紧贴着天花板的地方放自己的书。
一些不规则的物品周围有大量空位,比如发电机和雪地摩托车,鹿安安用意念在它们的周围放上了碗筷、台灯、化妆品和电子产品。
连空间的垃圾桶都塞满了,在里面放了他们自费买的一个懒人沙发、一个内衣裤洗衣机、一把转椅、一张电脑桌。
垃圾桶里没放垃圾,放了其实也不怕,空间里的分子不运动,不怕蹭脏。
鹿安安好像在玩小游戏一样,她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某个东西能否放入某个空间,但她可以用手触碰物品并尝试,如果物品不能放入她用意念锁定的空间位置,就会留在原地。
这个过程多少有点耗费精神。
她最后把两个毛绒玩具捏扁了放进空间的时候,突然感觉脑子里一阵刺痛。
好像有一只小球在脑海里疯狂涨大,从一个点痛扩散到整个头痛,脑子像要爆开了一样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