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还与这人说啥,不如你叫人直接冲进去算了,相信父皇若是知晓,也定然是会认同的!”二皇子眼睛一转,撺掇道。
“哼,你为何不去,若是父皇被这乱臣贼子拿来挡刀,咱们谁承受得起后果?”大皇子冷冷地瞥了眼自己这心眼子长到脑袋顶上的二弟,并不入套。
两人嘴上说得厉害,却疑心殿内布了天罗地网,到底是不敢直接进去,因而也就不知,他们以为昏睡在床的圣上,正端正地坐于床上,冷眼瞧着这场博弈。
云舒扬了扬下巴,偏头看向圣上,道:“圣上,两位皇子,似乎都不相信臣下是得了您的谕旨来护卫您安危的呢。我看,实则是他们狼子野心,为着自己的目的,不愿顾及您的安危罢了。”
他不理两位皇子,转身缓缓走向圣上,在离对方一丈之处时,两旁飞快冒出了侍卫。
这些侍卫皆拿着兵器,刀尖朝着云舒,将圣上层层护卫在后。
果不其然,圣上岂能真的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云舒手上。他还没走近呢,这位帝王便担忧自己的安危,而让侍卫们将自己护卫得密不透风了起来。
云舒顿住脚步,对突变的情况并无差异之情,他缓缓勾起唇,语气中含着些许戏谑嘲弄:“您养了这么些儿子,到头来,却无一人是真心担忧您吧。“
圣上颇为诧异地看他一眼,语气犹如从前指导幼年的云舒习字一般:“寡人的下一任储君,自然私情不可多。哪怕是父子之情,亦是如此。”
所谓的父子之情,圣上并不在乎,他年轻时不在乎自己与先帝的感情,老了后,自然也不甚在意与儿子们的感情。
他微抬手,侍卫们便朝前走了一步。